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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家 G1906班李富祥 “这什么成绩,你好好反省反省!”一张成绩报告单落在我的脸上,顿时房间变得死气沉沉,泪水肆意而出,咔嚓的反锁声,成了这场“战争的最后一枪!”。我贴着房门,四周漆黑如墨,泪水如一群出笼的鸽子一般疯狂逃出我的眼眶,一倒在床,我静静地躺在床上半睁着眼吸着被子散发的清香。内心不禁有了丝平静,握紧成绩单的手也慢慢松开,在这芬芳里我躺进了一个梦乡;那是一个令人感动温馨的画面,在小雨滴答的屋檐下,一位老人抱着自己的孙子,两人互相挑逗,其乐融融。 昨夜的梦使我想起了老家,醒来眼角还挂着抹泪,因此,我想回趟老家了。吃过早饭,我便搭上了回乡的车...... 日照高头,阳光打在了一栋又砖头搭建的小破屋上。千疮百孔的砖墙上长着一堆堆的杂草,它们顽强地挤在墙缝里,吸收着砖中仅有的营养。 大门前;只见木门发了黄,高高矗立。上面挂着的锁也是锈迹斑斑。我掏出了钥匙打开了锁推开了门。顿时一股凉风扑面而来,风中夹杂着一股陈年的味道,让我又忆从前。我迈进了门槛,走进了空旷的大厅,凉爽无比,身上的汗液渐渐被吸干了。 左右边各有一个小房间,我先去了右边;那是我与父母的房间,房门是开着的,我轻轻的探出身子,向内一瞧,小小的房间已是一无所有。小窗户外的阳光飘了进来洒在地上隐隐若若有这着几个光斑,清凉,幽静,这里仿佛置身秘境,墙上清晰可见有着几个贴上去的小图画。走进去看,这个只有十平米的小房间,现在的这里些许有些简陋而在以前这便是儿时温馨的家,我摸了摸墙上的画,不禁有了些想笑,看着眼前的大手;我似乎见到了自己那支细嫩的小手。我握着蜡笔大肆的在墙上画着;爸爸妈妈和我,我们手拉着手,高兴地站在家门口。 妈妈在我旁边为我鼓掌,那时妈妈扎着马尾辫子,穿着朴素的衣裙。“太棒了儿子,长大后肯定是个大画家。为了让宝贝变得更聪明,妈妈决定要弄一桌好菜给宝贝!妈妈做饭去了......”可能在我成长的道路上鼓励我最多的便是我的母亲。想着想着鼻子一酸,泪儿又在眼睛里打旋。 左边便是爷爷奶奶的房间了,站在门口,我便发现了钉子墙上那个挂着的钥匙,记得那是以前大门的头门的备用钥匙,多少年没有人用过这把钥匙了。 搬去新家时,锁上的大门便是爷爷,爷爷那时候一点也不像是个老头,白花花的大胡子渣上总是挂着笑脸,爷爷爱劳作,做事一丝不苟,因为经常熬夜,头上像一片被羊啃过的草地。 门没关,我走了进去,尘土像锦布一样盖在了房间上,拿手轻轻一抹,就像是蹭走了一块厚皮一样,抬头往上望,壁纸是一块大型的塑料布,灯悬在顶旁边那根可拉动开关的线,如不细看仿佛隐身于空。在以前爷爷的房间是相当干净的,奶奶会扫的一尘不染,桌子更是抹了又抹,如今没得打理便像一个荒废的小屋,不禁让我有些感慨。 爷爷和蔼可亲,即使我做错了事,爷爷也会袒护着我!因此在童年的回忆里占得更多的便是带着稻花香味的爷爷了。在那天,小雨绵绵,如丝缕般交织缥缈。无声的滋润与万物。“乒乓,滴答”好似一曲清流之乐,屋檐下我躺在爷爷怀里;能使我非常安心。爷爷轻抚过我的小脸。 爷爷的手好像水泥墙啊!又硌又粗摸得我脸都痛了。不准再摸我了! 爷爷这慢条斯理的答道:“爷爷是土里长大的娃,也是陪着这块田变老了,爷爷是靠着双手养活了一个家。手也因劳作长出了茧子,变得这么粗糙了呀!”说着说着爷爷就笑了,脸上皱纹不停地抽动;笑声更像是一台老旧的发动机一样。手又不由自主的摸着我的头。我跳出了爷爷的怀抱。 “太疼了!我要去妈妈那儿,爷爷!” “好!爷爷去田里摘些菜回,今天你爸回来,咱们呐!吃好些。”说完爷爷打着伞,身体消失在雨中...... 多年后,爷爷的身体不停被病魔侵蚀,家里经济萧条,无能为力,爷爷在那年与世长辞。 那一天奔丧的有他的几个儿子。在摆着香烛的案桌上,哀乐齐奏;他的子孙们跪着痛苦。我抬头呆呆着望着爷爷的遗像,但并没有哭,因为我那时不知道,死亡是一种多令人撕心裂肺的别离。 爷爷走后,家便垮了,失去了主心骨,大伯二伯他们与我们来往越来越少,感情也随之淡了。 这些年来,父亲带着妻儿拼搏奋斗,风去雨来,有了今天,可遗憾的是没能让爷爷享受到。 看着脚上的新鞋,摸着自己身上的名牌,我不又惭愧起来,我愧疚的太多,对父母我始终少了份孝心,也始终对学习少了份上进心...... 我锁上了老家的大门;走了十几步,猛然回头望去房子,依旧透露着沧桑。心想:他是时间流逝下的遗物吧?还是过去美好日子的缩影呢?我似乎找回了什么,我似乎明白了什么。 远了远了,一栋承载着爷爷对我的疼爱与童心梦想的老房子,退出了视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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